,以及期待日后成才之意,尽情倾泻而出。
郑璞听罢,不由有感动之情,由肺腑之中顿生,瞬息间弥漫躯干,尽涌上脸庞。
动容,且眸微酸。
“诺!璞,受教!”
情真意切的,郑璞再度顿首而拜。
再起身时,见丞相的双鬓斑白,倦容依稀,且两腮清瘦,不由心中一颤。
略作思绪,微咬牙,郑璞便双眸灼灼,垂首拱手,朗声而请,“丞相,璞有一言,不吐不快,还请丞相允我试言之。”
呃..........
闻言,丞相顿时哑然。
眉目间,依稀泛起了,几缕无奈。
此子之刚愎,竟已如斯邪?
无需过问,丞相便知,郑璞想叙些什么:其不外乎,乃为自身所作所为,分辨一二,以求“狠戾”之说乃必然罢了!
然而,甫一称受教,却又要请自辩解,安有此理邪?
或许,最初秦宓断言此子“有父风”,不仅指筹画之能,亦有性情固执之说吧?
捏胡蹙眉的丞相,将眸光投去窗帷外,目视着初冬时节的花木衰败。少顷,又转归来,见兀自垂首拱手的郑璞,那头浓密且乌亮的发丝,半响没有出声。
冬之残破衰败,酝酿着春的新生繁盛。
一如老辈的持重谨慎,涵养着后辈的锐意进取。
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思至此,丞相的眉目,慢慢舒展开来。
《商君书·更法》有云:“论至德者不和於俗;成大功者不谋於众。”
古往今来,出类拔萃者,几多不性情固执且刚
第073章、动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