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我倒不尽以为然。”
“哦?”
顿时,诸葛亮闻言,不由眼眸微讶,笑容殷殷,“子龙不必拘礼,何所思尽可道来。”
旁边那马谡,亦身轻倾身案前,竖耳以待。
“我之思者,乃人无完人耳,无需苛求太多。”
赵云先颔首致敬,才露齿而笑,“彼郑家子性情刚愎,那又如何?国之用者,取其才耳。若其真如丞相所言,他日或能与翼侯法孝直比肩,我大汉克复中原之志,亦能多一倚仗也!此乃国之幸也!且,丞相言此郑家子未及弱冠,锋芒毕露乃少年郎秉性,若能使之潜心历练,未来如何尚可知矣!”
话落,又眼眸黯然,长声叹息,“譬如昔日先帝东征时,若翼侯法孝直尚在,随军筹画策算,彼东吴岂能让先帝铩羽而归邪?我大汉又如何式微至此,唉........”
拳拳之心,感伤之言,让宴席陷入了沉默。
丞相诸葛亮,眼眸里亦泛起忧思。
不仅是因赵云之言触动了情感,更有一丝寂寥在心间蔓延。
正如赵云所言,国之用郑家子乃取其才,不必苛求太多。然,如此瑕不掩瑜之理,他安能不知邪?
执国者,所虑当深远。
对于郑璞展露出来的性情,让他更深层的担忧。
当年法正睚眦必报、行事跋扈,先帝刘备皆不究,一则是耀其功勋;另一是当时大汉人才济济,法正再跋扈亦无损朝廷安稳。
而如今的郑璞,太年轻了,比马谡尚且小一辈。
若不计履历以才擢拔之,让其得以积累功勋权柄在握,依他的性情,
第035章、虑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