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那陈祗回礼后,只是微颔首“嗯”的一声,便步入来。
或许,汝南许氏乃大汉望族高门,陈祗长在许家,因而耳濡目染便养成的气度吧。
郑璞心微不悦,依旧春风满面。
待迎入内,扈从添好食案,他竟不入座。
反而负手而立,面有矜容,神情亦颇为倨傲,目视郑璞道:“久闻什邡郑子瑾文采斐然,心有慕,故不请自来。不求羔酒之甘、珍馐之美,但愿得见子瑾文采耳!”
话落,席间倏然静寂。
郑璞闻言,亦蹙眉眼眯。
虽不知陈祗为何作挑衅姿态,但郑璞已不想究其缘由。
他张罗此宴,本是为柳隐引见句扶,陈祗不请自来便罢了,竟还倨傲无礼,有意刁难!
真当自身薄有名声,便可让他郑璞屈尊奉承?
岂有此理!
心早不喜的郑璞,目视片刻后,声音倏冷,“不知奉宗兄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当。仅是想知,谯允南识人是否有误罢了。”
“呵~~~~~”
一声晒笑,郑璞阖目略作思吟,心绪一动,便睁目而答,“好!既然奉宗兄有如此雅兴,我岂有拒绝之理!”不等陈祗开口,又以手环屋而示,“以此陋室小屋为题,我作骈文一篇,为诸位助兴!”
说完,矮身执起酒盏,且饮且步且吟诵。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
第033章、逐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