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等候消息,自是有举子瑾于相府之意。子瑾当自勉之!”
“诺!璞谨听世叔之言。”
郑璞颔首而应。
让秦宓笑意潺潺,屡屡捋须,顾盼间皆是“孺子可教也”的畅然。
旋即,又开口嘱咐,“子瑾明日归去,我令家中备了些俗物,你且带归。我自是知你家中用度不缺,权当两家心意往来,你可莫做推辞。”
“长者赐,安敢辞邪!”
郑璞先是故做肃颜,然后才戏谑而言,“世叔不嘱璞,璞亦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也。”
顿时,秦宓忍俊不禁,以手指之而骂,“你这竖子!真.......真有亏衡之兄昔日德行!哈哈哈.......”
一时间,书房内欢笑声洋溢。
少时,一阵笑罢。
秦宓敛起笑意,蹙眉而视,轻声问道,“子瑾,你知朝廷是何故,授我长水校尉之职否?”
嗯?
微微愕然,郑璞昂头而顾,对视上了秦宓意味深长的目光,才知其意。
嗯,原先的长水校尉,是荆州武陵人廖立。
其人才学斐然,曾经被丞相诸葛亮赞曰:“庞统、廖立,楚之良才,当赞兴世业者也。”
亦被先主刘备器重,年未满三旬,便擢拔为长沙太守。
建安二十年时,东吴吕蒙奄袭荆南三郡,他不顾守土有责,弃地只身归来,先主仍以其才器不加责,改授巴郡太守。
后又屡屡提携,见信甚重。
然而,他却益发自恣才高,目中无人。
当先主刘备崩殂、天子刘禅即位,授之为长水校
第017章、戒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