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长得气宇不凡,行走间龙骧虎步,颇有威势,应是久居显职之人。
甫一到,便越俎代庖,挥袖斥退歌舞伎乐,冲着主位上的张表勃然作色,“正值益州多事之秋,安能贪图享乐做此靡靡之音?”
待看到列席于两侧的郑璞与柳隐,才放缓了脸色,但意犹难平,“咦,宴客?嗯,伯达你身为州府吏僚,哪怕是宴客,亦当与友商讨学问,或论策为社稷计,于国有益才对!我辈当立志,克己且笃行,何故令伎乐做这靡靡之音耳!”
“诺!参军训示的是。”
连忙起身的张表,躬身给那人作揖,陪笑告罪,“是表放浪,以至嬉戏荒唐,惭愧!惭愧!”
说完,便让家中仆从再添置一只案几位于上首,并且将自己席位转去与柳隐并驱而落。
待请那人上首入座了,才为郑璞与柳隐二人引见,“此乃丞相府的马参军,名讳谡,旧时曾任职成都令。表学业不解之处,便多次拜访求指点。是故,马参军常往来我家,门房习以为然,不做通报。”
这边解释完,又再度对着马谡拱手,“参军,这两位皆是表友人。一为成都柳隐柳休然;一为什邡郑璞郑子瑾。”
“隐见过马参军。”
“璞见过马参军。”
理所当然,两人皆学着张表躬身作揖。
而在郑璞心中,在听到马谡这名字的时候,还隐隐有所悟。
他知道张表是为何宴请他了。
准确的来说,马谡才是宴请他的人。
张表不过是代为出面张罗,给两人营造一次非官方的、不期而会的“偶遇”
第013章、偶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