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制止了杜景,说,“我想试试开盏夜灯睡,说不定能睡着。”
在周洛阳的要求下,杜景那盏灯依旧开着,周洛阳又说:“我入睡以后睡得很熟,你吵不醒我的。”
“发现了。”杜景答道。
周洛阳笑了起来,翻身面朝里,眼皮十分沉重,没过多久就睡着了。而杜景依旧开着他的台灯,开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十点,周洛阳醒来时,发现杜景似乎成功入睡了,他今天早上也没有发微博。于是从这夜开始,周洛阳主动为杜景改变了下作息。原本他在家既不喜欢开灯睡,对声音也挺敏感,但他可以忍受晚上给杜景留一盏灯,反正忍着忍着,就习惯了。
几天后,周洛阳又看到了杜景的小号发的微博:
【没意思,做什么都没意思,生活的真相是荒谬的,正如加缪所说,我们都被困在无意义的牢笼里。】
“我不想去,”周洛阳朝杜景说,“我决定今天把课翘掉。”
杜景早起后正在服药,将那一把药咽下去后,问:“去哪儿?在寝室睡觉?”
周洛阳道:“猪么?才睡醒又睡。我想出去逛逛,你去么?不想去的话,帮我点个名吧。”
杜景迟疑起来,周洛阳准确地抓住了他的念头——他正在判断,自己的本意是让他去帮忙点名,还是想邀约他一同外出。
“走吧,翘课出去玩去,”周洛阳顺水推舟了一把,他始终觉得,杜景需要去散散心,“许多地方你还没去过呢。”
“走。”杜景换了身衣服,抓了个运动包,与周洛阳离开了学校。
这天的杭州天气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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