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菲拉斯的脾气,平时要用的东西都会用心记好,此时,他从一只带着铜锁的檀木匣子里小心取出一份羊皮纸地图。
这张地图是最老的了。
而这份地图也只是复刻的,每隔五十年,西凉国君就会命人复刻此地图。
“好!”菲拉斯慢慢展开这张暗黄色的羊皮纸,古时的国土比眼下的西凉少了一条“象腿”,不过多了一条象尾。
这条大象尾特别细,上面写的字像是用细针蘸墨戳上去的,笔画还不及蚂蚁腿粗,菲拉斯的鼻尖压在地图上,近距离辨识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那是“赤地”二字。
“还真的有赤地?”菲拉斯吃惊极了。
“相爷?”贴身侍卫是一个蓄着络腮胡的大汉,他道,“可有什么问题?”
“传令下去,明日午后拔营。”
“这是要去哪?”侍卫早已习惯跟着菲拉斯各处奔波。
“这里,赤地。”
“这地方……相爷,都已经在西凉外头了。”侍卫凑近眯眼瞧着,“怕得走上一年半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