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向吹啊吹,很明显越来越倾向于中产阶级了。保王派大势已去,一路被吹枯拉朽。而维克托暗中进行的拉人工作无疑越来越顺利,因为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该做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
儿子忙着,老爹也没闲着。
英国使团回到巴黎的时候是六月初,等离开时都六月中下旬了,接下来正好是夏尔的生日。弗朗索瓦瞅准了时机,在这之前的两天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登门拜访葛朗台家。
纪尧姆早前就已经认识了弗朗索瓦,自然热情非常地接待了自己的这位新朋友。这新是相对认识时间来说的,并不代表着不熟悉——因为两个上了年纪的老爹简直相见恨晚,在去波尔多和去埃佩尔纳等地的时候都哥俩好地混在一块,关系已经相当亲密了。
所以等夏尔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老爹和维克托的老爹挤在桌边上喝酒的情形。两人脸颊都酡红了,桌子上摆满了打开的酒瓶,看样子把他多次去波尔多收集的珍藏开了至少一半。
这么能喝?
夏尔眉毛微微抽了抽,出声唤道:“父亲,拉菲特先生?”
“哎呀,亲爱的夏尔,你终于回来了!”弗朗索瓦一看夏尔就眉开眼笑,连连招手让他过来,“你的眼光可真好!这些,这些,还有这些,”他小幅度挥舞手臂,指过一大片做了简单标签的酒瓶,“口味都太棒了!”
纪尧姆喝酒并不太快,所以这会儿还没上头,勉强还记得儿子收集这些葡萄酒是有正经用处的,不能喝光。“因为你就要生日,弗朗索瓦提前拿来了几瓶上好的年份酒。所以我也拿出了我们的一些窖藏,让他知
葛朗台伯爵阁下_分节阅读_17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