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因为战争通常都是经过计划、原本就预谋好的;只要有人推动,任何小波动都会变成严重的大事。大家都知道,红口白牙的政治就和漂浮在海面上的冰山一样,露出来的部分只有海底下的九分之一。
“他们没法用同样的方法把我们比下去,只能试图给我们制造更大的麻烦。”夏尔得出了这么个结论。商场不行,政场施压——“不特别令人意外的做法。”
“不论他们如何,我们不能自乱阵脚。”维克托说出了两人回巴黎的目标。
夏尔多看了他一眼。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有些人会奋不顾身,而更多人会选择顾全自己。前者精神值得赞扬,但后者也是人之常情。而无论是国王陛下还是德卡兹伯爵,都更偏向后一种,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他们需要定心丸。”夏尔道。有时候,只有坚信会顺利挺过暴风雨,才能有走到底的意志;在社会变革、情况复杂的时候,尤其如此。
两人各自喝掉了最后一口咖啡,出门翻身上马,疾驰而行。此时山风正阴冷地呼啸着,密匝匝的林子里黑暗一片;但在远处,黎明绯红的光已经隐隐穿破厚重的云层,几欲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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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十八的掌门官夏蒂隆最近有点忙。
按理来说,王室仆从职责明确,每个人只负责繁琐的宫廷礼仪的一部分,比要成为礼仪典范的王子公主们轻松得多。
像夏蒂隆,他只负责给每个进入王宫的人开门,区别是站在门里迎接还是站在门外迎接,就连对外租借的宝剑和帽子(平民进宫参观必备道具)都不归他管,实在不算什么辛苦工作。
葛朗台伯爵阁下_分节阅读_10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