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葛朗台一贯小心谨慎。为了防止公证人听到的是道听途说的消息,他特意拜托了格拉珊先生在去巴黎时验证一下这件事。
“您不知道,巴黎葛朗台家最近可成了香饽饽!”回来之后,格拉珊先生这么告诉葛朗台,“我递了帖子,想去拜访,结果您兄弟和您侄子居然都不在家!往年时,他们可绝不会错过举办一个生日会!”
葛朗台对侄子的生日会一点兴趣也没有。“不在家?”
“听说正在外地办工厂,忙得没有时间回巴黎!”格拉珊先生酸溜溜地回答,对他吃了个闭门羹显然耿耿于怀。“而且我还听说,拉菲特先生也抽空去看了。您要知道,凡是一个拉菲特点头的生意,那必然是赚钱的啊!这定律几十年来从未改变!”
这时候,老箍桶匠已经了解了维克托的诸多头衔,也不再问下去了。但他不知道,克吕旭和格拉珊其实也都听说了夏尔在法兰西科学院的情形;但他们完全不了解其中的意义,自然也不会特意告诉他。
我们必须得说,克吕旭和格拉珊之所以敢告诉葛朗台这么多,完全是因为他们坚信,就算葛朗台知道,以他的脾性,绝不会离开索缪。再者说了,葛朗台一贯单干,从不与人搭伙。最后有一部分原因则是,两家明争暗斗这么些年,总怕对方在自己之前和葛朗台套好关系,在谋娶欧也妮这件事上抢占先机,所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但假使格拉珊和克吕旭知道,在知晓他们打听的消息之后,葛朗台的确改变了原先的主意———让夏尔有多远滚多远—一定会悔得肠子都青了。
问现在葛朗台老爹的想法?
葛朗台伯爵阁下_分节阅读_8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