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所以耐着性子又说了句:“我很欣赏迈克尔的工作,如此而已。”这有什么可吃飞醋的?到时候发明了电机,维克托数钱都会数到手软呢!
但维克托当然不知道这个。他把夏尔的话来回揣摩了好几遍,从内容到语气,再加上夏尔说话时的表情——好像的确没什么?是阿尔丰斯和他自己想太多?“‘欣赏他的工作’……”他重复了夏尔的形容,“你什么时候对金属有兴趣了?”
他们在伦敦的时候,法拉第做的实验的确是关于金和铂的。阿尔丰斯那个家伙,到底说了多少出去啊!夏尔简直要败下阵来。早知道就拖着阿尔丰斯一起过埃佩尔纳,结果平白添了这么多事!“和那个没多大关系,是电。”反正维克托和他是一条船上的,提前告诉维克托也没啥,顶多算提前打个预防针。
维克托这回两根眉毛都挑了起来,因为惊讶和不满。
惊讶是因为电——他听说过一点,知道它还在起步阶段,有兴趣的人很多,加上夏尔一个也不奇怪;不满是因为人选——一个化学实验助手,夏尔是从哪里看出法拉第能在电学方面有所建树的?更别提还一反常态地费心了。这真的不是看脸、以及别的什么感情?
但维克托并没有直接反对。“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那我诚心建议你,你该换个合作对象。”他轻声道,“帝国大学的总学监,难道不比你这个人选更好吗?”
如果说夏尔之前一直在抱着赶紧说完就好的心态的话,现在他的兴趣被真正地勾了起来。“你说安培?你认识他?”
安德烈马里·安培,今年四十来岁。他之前在布尔让布雷斯
葛朗台伯爵阁下_分节阅读_6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