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在巴黎,久未联系,他也不当回事,甚至更合他意——反正各自挣各自的钱嘛!这会儿突然塞个儿子过来,难不成出了事?
克吕旭看了看他的脸色,遗憾地没发现什么。但他和葛朗台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知道对方肯定不欢迎其他人住进他家——葛朗台从不赴宴,也从不请客;从不帮忙,也从不欠人情;想进葛朗台家大门比登天还难。这会儿天降一个侄子,吃他的用他的,吝啬到极点的葛朗台会乐意才奇怪!
“说起来,”葛朗台在心里转过几个计较,然后开了口,“最近巴黎有什么消息吗?”
“还真有。”克吕旭就在等他问这件事。“我听说,您弟弟也离开了巴黎。都说他们出城去看风景了,我看完全不是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