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林佳树心虚地说：“老段，过去的你真是个没有人情味的男人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只是有人不喜欢将人情味的一面随便展示给别人看,或者说——没遇上能让他展示人情味的对象。”
段翊又递给林佳树一个盘子：“和你重逢以前的我，确实是一个严肃到无趣的人。”
“后来呢？”
林佳树擦干净盘子，放在桌上。
“后来有了你,”段翊说,“我想严肃也不可能了。”
“也就是说你从现在开始不再严肃？”
林佳树哈着男人的耳朵。
男人被他哈出的热气挠动,反手揽住他的腰肢，气喘吁吁地说：“你要敢在我们的屋子里对我来这一招,小心我把你现场办了！”
“有本事，你在老宅的厨房和我办事啊？”
林佳树不知死活地挑衅着。
段翊愣住，随后——
双手浸入水池,继续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