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守军。
如今西平和大尧混战,宴家军一定会加大守卫力度,走起来并不比明路安全多少,所以宴云腾才把他的腰牌给他们,免得被自己人误伤。
至于宴云腾他们准备走明路的,婧煊公主想到一个,自毁形象的办法,反正她现在这副模样,已经毁得不能再毁了。
就说她是嫁到西平的女子,因为深染恶疾,命不久矣,被夫家休了回来,无处可去便只能回娘家等死。
嬷嬷和小侍女这一路急性,也是弄得狼狈不堪,都无需多掩饰,都可以本色上场了,婧煊公主更不用说了,唯一有点难办的是宴云腾。
虽然他现在的样子有点邋遢,但那也是沧桑的美,浑身的气势,依然隐藏不住,与婧煊公主那主仆三人,完全是格格不入。
这怎么装扮成车夫啊?偏偏他还带着半边的银质面具,怎么都肯摘下来,想当初成亲的那晚,他都喝醉睡着了,婧煊公主想动他的面具,还险些被掐.死呢。
如今若是让他拿下来,恐怕也有难度,婧煊公主围着宴云腾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只能妥协道:“相公,要不你也和影卫们走吧。”
她们三个女人,更像走投无路,不得不回娘家的。
哪儿知道宴云腾当即否定道:“开什么玩笑呢?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从西平这一路都走过来的,若是在最后这一刻,出现功亏一篑的事情……
呵呵,宴云腾觉得,自己得懊恼死,所以还是想办法吧!
宴云腾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然后一边拿下来
第443章 毁得不能再毁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