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很好。”琼娥公主摆弄一下马鞭,声音冷了起来,“既然本宫从未干涉你的私事,你又有何理由拦住本宫的去路?这就是你身为人子的做法吗?!”
耶律宗琪闻言翻身下马,膝行几步跪在琼娥公主的马前:“宗琪自知行事偏颇,每每让母亲担心,委实不孝。母亲要如何责罚,宗琪都心甘情愿领受。只是……”思及那个要命的地方,他咬了咬下唇,“眼下请母亲稍安勿躁,三思而行。”
琼娥公主眉梢微挑,下马行至儿子面前轻声道:“你知道我要去何处?”
耶律宗琪沉默了一下,轻声道:“那是……普陀寺的方向。”旋即抬起头恳切地说,“娘,你不能去那里,至少现在不行。儿子知道您想带父亲回来,可太后不是相与的对象,她不会答应的,你……”
“住口!”琼娥公主羽睫轻扇,严厉地打断了儿子的话,她的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太后是本宫亲母,也是你外祖母。太后之胸襟智慧岂是你们小辈能够体会的?驸马之事本宫自有定论,不需要你多管闲事。别忘了你姓耶律,不姓杨!即使你身上流着他的血,也是吃我耶律金琼的奶长大的!”
耶律宗琪闻言低下头,难掩心中的震惊。琼娥公主这么说,难道太后知道了什么……他双唇蠕动几下,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再多的计谋,再巧的言辞,他也不想用在相依为命又诸多亏欠的母亲身上,更何况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
正在此时,一阵马蹄声传来,远处扬起的烟尘中出现了府兵亲卫的身影,最前面的赫然是公主府说得上
[七五鼠猫]殊途_分节阅读_14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