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傅景鸿赞许的说,“你不是已经做到了吗?”
“赐死的诏书是你亲自草拟的,毒酒白绫和匕首也是你让人准备的,把他挂在城墙示众虽不是你想的,但最后也是你默认的,无论怎么样,你已经做到了一个帝王应有的担当和责任。”
“只是,之后的事如何发展,就不是咱们该关心的了。”
傅景鸿轻笑,看着谢元嘉的眼神分外柔和,,“我们给了他三个选择,其中只有一条是生路。倘若他选了匕首和白绫,他是决计没有生还的一丝可能。我给他只有三成活下来的机会,但他偏偏就选了毒酒,是他自己抓住了。”
“这条生路并不是我们刻意给他的,他自己选对了,与我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