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承瑄变化多端的脸色,知道他是生了气,准是在为茹娘抱不平。只好将手搭在他的背上,边为他顺气,边问妙儿:“茹娘可去寻过他?”
妙儿道:“茹娘被伤透了心,虽说那书生就住在附近,却也从未去寻过他,便是打定主意从今往后再不见他,她平常是个刚强的人,我们以为她已经过了这个坎儿,真没想到她能。。。”一想到茹娘的惨死,妙儿又哽咽起来。
骆修崇点头,“茹娘若是真像你说的那样,能守住本心再不去见那书生,确实也是看清了那人的劣性。”
傅承瑄问:“可既然能放下从前,又何必再寻短见?”
正说着,外面吵吵嚷嚷起来,原来是那张姓书生已然带到,衙役将他押进厅堂,回禀钟期:“禀大人,这书生就在附近围观,还想逃跑,最后被我们追上拿下了。”
傅承瑄掌拍桌案:“从实招来,你可有骗过茹娘钱财,又对她始乱终弃?”
张姓书生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早已吓得涕泪横流,“禀。。。禀大人,小生是喜欢茹娘,也想过为她赎身,但小生没有骗她钱财,是她自己拿钱给我,想让我去京城考取功名。”
傅承瑄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歌妓的卖笑钱你也好意思拿?”
“大人!小生不是。。。不是白拿,待考上功名之后,必定会百倍千倍地还给茹娘啊!”
妙儿见他狡辩,气得破口大骂:“你这杀千刀的畜生!那你为何再不来束芳阁见她?”
张生吓了一跳,“不是小生不想见茹娘,是。。。是小生。。。不敢见她啊!”
傅承瑄问:“什么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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