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吗?还用得着我吗?到了我的地盘查案还这么嚣张,让他自己查去吧。”说罢,一甩衣袖回了屋内。
傅承瑄刚退出营房,便用余光瞥见两个亲军抬着一个蒙着黑布的笼子拐进旁边的月亮门里,傅承瑄收入眼底,未做逗留,迈步离开了院子。
这边回到太和宫,见骆修崇仍在勘察现场,正拿着那只铜镜翻来覆去地瞧。
“修崇!”傅承瑄唤他。
“你回来了?”骆修崇站起身来,“可有收获?”
“并无,昨晚当差的侍卫没有见到过异常。对了,我收到你的信了。”
骆修崇微红了脸,“在家有些想念承瑄,便派人送了封信去。”
傅承瑄嗔怪道:“你也不留住址,叫我如何回信?”
“不用回复。”骆修崇只觉得自己将问候带到即好,并不求傅承瑄的回信。
“怎可不回复?我回了信叫人送到太清宫了,写明让你一回太清宫就告诉我,我便可去寻你。”
两人对视一番,都笑了出来。
傅承瑄见他手里还拿着那面铜镜,便问到:“这铜镜可有异常?”
骆修崇道:“目击者说,那妖邪最开始便是从这面铜镜中出现的。”
傅承瑄遗憾道:“要是僖嫔娘娘在就好了,不知这妖怪是何模样。”
“张僖嫔惊吓过度,还昏迷着。”
“要叫娘娘。”傅承瑄提醒。
“这镜中的妖怪。。。我似乎在哪里见过。”骆修崇摇了摇手里的八卦扇,“你随我来。”
骆修崇带着傅承瑄出了永和宫,遇见侍卫便拿出身上的腰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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