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后,骆修崇吩咐小道士为傅承瑄打了盆水。
“傅小大人先擦把脸吧,这是太清宫里的井水,可洗去刚才狐狸精吐在你脸上的浊气。”
傅承瑄听了这话,连忙来到水盆前,却从水中倒影发现自己脸上灰蒙蒙一片。想着自己顶着这样一张脸和抱璞居士说了一路的话,顿时羞赧不已。他赶紧上前用水洗了脸,用汗巾擦了又擦,直到把自己的脸擦得通红。
骆修崇点头,“可以了,浊气已散。”
傅承瑄这才放下汗巾,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见笑。”
“无碍,傅小大人洗去浊气,才见真人面如春晓之花,让人见之心生喜悦。”
这话听着轻浮,可偏偏骆修崇说这话时,半点轻浮之态都没有,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像是再正常不过,也许是因为他的夸赞真心实意。傅承瑄此时只觉惭愧,他觉得对方才是身姿和面容都好看得如同天神下凡。
“道长过奖了,还请道长称我承瑄便可。道长才是法力无边,今天傅某真是开了眼界。”
“不怪。。。承瑄,精怪这种东西在京城实是少见。”
傅承瑄看他叫自己名字时,脸又不正常的红了,想必是因为他久居深山,不曾多与人打交道。
骆修崇又道:“我本京城人士,之前在太行山附近修行,不久前才回到京城,今后就落脚在这太清宫了。”
“太行山?家父曾任安阳县令,我便是在安阳出生!”
“正是了,我之前修行的道观正在安阳县内。那时便听闻傅老大人廉洁爱民,颇受百姓爱戴。”
傅承瑄笑道:“真是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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