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晚暗暗咬牙。唯有在提到加薪酬的时候屈舞才会活泼一点儿,这特别让他不愉快。他坐在屈舞身边,大着胆子去碰他的手,装作继续聊奖金之事。
屈舞的注意力被完全分散,没有注意他的小动作或者注意到了也没有抗拒,因为薄晚用的是狼爪子。
两人从发奖金聊到饶星海和沈春澜的关系,等聊到席微韵的伴侣申请,席微韵终于转过身来。“怎么八卦到我身上了?”她拿着义肢走回来,“我装上去了啊,有点儿疼,但肯定没有上一次持续时间那么久。”
屈舞点点头。他现在已经完全不习惯自己身上没有义肢的古怪感觉。看着义肢逐渐靠近,薄晚忽然又扳过他的脸:“屈舞,我妈让我带你回家吃饭。”
屈舞一愣:“为什么?”
“她有很多远星社的事情想告诉你。”薄晚说。他看见屈舞盯着自己,在义肢套上左臂截面的时候,屈舞的身体开始颤抖,随即嘴唇紧紧抿住了。
他们都知道此时此刻应该分散注意力,所以薄晚开始聊起母亲做的菜。他一直盯着屈舞的眼睛,屈舞有一句没一句地接话,目光始终盘桓在薄晚脸上,刻意地没有扭头。
薄晚动了动耳朵,他看见屈舞的眼神移到狼耳朵上,微微笑了笑。狼爪恢复成人形,薄晚按着屈舞的后脑勺,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他等待着屈舞的斥骂或者推开自己的动作。但屈舞没出声也没动弹。他抓住了薄晚的衣服,因为左臂的剧痛而一声接一声急促地呼吸。
薄晚把他揽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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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席微韵告别后,薄晚本想送屈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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