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澜看着Adam,“茶姥、半丧尸人、地底人,他们可以上学,当医生,当研究者,不是因为‘特殊人类’这个身份有价值,而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可以享有这一切权利的人。”
Adam不言不语,他在努力理解,但沈春澜知道,一时半刻,实在有些困难。
“‘特殊’只是一种标签,本质上,我们所有人都一样。”沈春澜拍拍他的手背,温柔地握住了,“Adam,这是一直教育你的人的问题,他的狭隘影响了你。”
这次长谈一直持续到特管委的人提醒沈春澜离开,他才与Adam分别。
沈春澜走在特管委的大院里,因早上下了一场雨,天阴沉沉的,凉快许多。他在树下坐了一会儿,梳理自己的思绪。
今天和Adam的会面让他发现了一些新的问题。
Adam面对自己的时候,不敢直白地袒露自己的错误,即便他知道沈春澜不会责备,他也仍旧害怕、畏缩,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满脸涨红。
这不是什么大错,只是一个极小的问题。但Adam的畏惧说明他一直怯于跟聂采表露自己的错误。沈春澜猜测,这或许是因为,Adam的错误,无论大小,都会招来聂采的责备,甚至是一次接一次的训导。
承认错误等于承受痛苦,这对Adam来说,已经是潜意识里牢固的论断。但即便这样,他今日也仍然鼓足勇气对沈春澜说出了实情。
Adam对自己的信任,让沈春澜很感动。就像他还在新希望学院里工作的时候,每次碰到学生直白地和他说心事,就像人窥见了还不知修饰、不懂伪装,正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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