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晚:“席英在国外工作,但他的女儿和他一样,也是特殊人类辅具专家,目前就在北京工作。屈舞明天就要去找她调整义肢,我到时候也跟着一起过去。”
屈舞:“……”
他盯着薄晚的眼神中,终于带上了隐隐的怒气。
屈舞从未听薄晚提起过这件事情,席微韵师姐虽然是RS咖啡馆常客,可屈舞也不清楚薄晚是什么时候跟她有了联系。但至少,屈舞前几天和席微韵打电话时已经明确告诉她,自己是独自前往,没有父母陪同。席微韵了解神经义肢解除和接驳的过程,她承诺会给屈舞提供一个一对一的空间,不会有外人参与。
席微韵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因而薄晚的自作主张,真正激怒了屈舞。
怪财看出他的不悦,扭头询问:“吃的东西还合胃口吗?”
屈舞只得压下心中怒气。薄晚与两位长辈的相见,应当对远星社是极为重要的,屈舞没有发脾气,只点头回答:“很好吃,不过我不喝酒,可以来一杯果汁吗?”
他的那杯白兰地撤走了,橙汁很快端上来。他知道薄晚在打量自己,甚至打算询问,但他没有心情搭理,埋头苦吃。
六叔和薄晚的沟通仍然在继续:“我和怪财可以帮你联系他们。但是……你知道,现在大家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有的人出国了,有的人有妻子儿女,有的人像我一样老,他们不一定还能承担起以往那种进入深山老林的探索活动。”
薄晚听明白了,他没想到两位长辈已经无意回到远星社,当即愣了神。
“薄晚,我和六叔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们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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