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再一次大颗大颗地顺着眼尾往下掉。
注意到自己手上的动作后,周均言心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回神后,他动作粗鲁地抹掉她的眼泪,沉默着把她脸上的头发搭在耳边后,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拦腰把顾颜抱起来。
顾颜的腿不放弃地往下蹬,被周均言的手掌用力地握住。
头顶只有昏暗老旧的路灯,他艰难地分辨着方向,两个人身上的衣物吸满了雨水,顾颜整个人往下滑,他有些疲惫地搂住她往
怀里带:
“别闹了。”
下一刻,脖颈被细小而尖锐的东西咬住。
顾颜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地咬他颈侧的皮肤。
周均言没有停下脚步,无所谓地任她咬,抱着她往停车场走,因为托着她膝盖的左手握着伞,周均言走得很慢。
他左肩已经湿透了。
最后她咬不动了,终于松开,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口,呜咽着小声说:
“你骂我是口香糖。”
周均言没有说话,沉默着走进停车场。
找到他的车后,他松开左手握住的伞,因为有金属支撑着,它很平稳地落在地上。
他微微弯下腰,食指把后驾的门拉开,将顾颜丢进后座,面无表情地解开身上大衣的扣子,随手扔到她身上。
车门被他关上前,他声音淡淡的:
“你比口香糖烦人多了。”
坐进车里后,他第一时间开了暖气。
车里的油因为今晚的折腾早已不剩多少,开到顾颜家几乎是不可能,他敛眉将车开出停车场,绕了一圈没
“还没哭够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