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这人的话,听懂的80%似乎是在夸赞,可没听懂的那些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在意,而且心头更克制不住地升起一种强烈的排斥。
“滚你丫的烂兔爷,什么时候也能用你那长在屁.股上的脑子想想,王爷你都敢下手,也不怕下辈子烂了疮!”
当先那人回过头,嬉笑着骂了一声,蒲扇似的大掌拍在地痞身上。这场景还真是像极了话本里说的官贼一窝。
御君辞呼吸猛然一重,跟着就像是牵引到了伤口似的,一连串止不住的咳嗽从喉间发出。
然而即使狼狈如斯,他却依旧将脊梁挺得笔直。
“哎呀,手下人不懂礼数,我们是何等卑贱的身份,哪里能攀上金尊玉贵的御王爷呢?不过若是御王爷当真一意孤行不肯配合,那说不得我们也就当真要……”
“捕头”抽动了一下嘴角,咧出一个笑容。
“啊!险些忘了御王爷你现在已经是个哑巴了,就算是想说,也说不出来。那留着你也没什么意思了。”
捕头冷下脸,冲着那地痞和旁边另一个屠户打扮的男人一使眼色,那两人便冲着御君辞步步逼近。
御君辞身形晃了晃,汗水顺着发丝滴落,眼神也渐渐迷离。那两人逼近到五步之内时,御君辞顺着往后逼退了一步,又有些站不稳地踉跄。
两人往前步步紧逼,御君辞则不得不往后退,转眼便已经被逼至树下,后背撞上了粗糙的树干。
显然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穷途末路的人那倔强的表情,向来能够带给人巨大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