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曼啧了一声,晃了晃来人的胳膊,直接把人给摇醒了。
“副船长啊。”路飞收回手,坐在红发床上打了个哈欠。
贝克曼越过他看见自家船长还睡着,挑眉问路飞:
“烧退了吗?”
路飞揉揉眼睛:“应该差不多了。”说着,他伸手探向红发的额头。
他的动作让贝克曼喉咙一紧,下意识就要阻止——这种时候触碰红发就是他和米诺都要犹豫的事情,虽然没有意识,但几十年的战斗本能可不是开玩笑的。
出乎贝克曼意料的是,红发竟然这么安静地就让路飞碰了。
睡死了吗?还是昨晚躺一宿躺熟了?贝克曼目光玄妙起来。
“还有点热,比昨晚好多了。”路飞扭过头对上副船长诡异的目光,眨眼。
“米诺和你说什么了吗?你看起来没有很担心啊。”
路飞的眼神一下子沉静下来,他拿起床头的草帽整理了一下扣在头上,抬起头朝贝克曼笑:
“船医先生没说什么,但我知道。”
“你知道?”这超出贝克曼的想象了。
“巴尔和我说过这种情况。”
又是那位神通广大的巴尔,米诺知道不知该多兴奋,可能还有生气,自己纠结这么多年没研究出个所以然的东西居然有人知道。
“那位巴尔先生说这样,有问题吗?”到底对红发的关心压倒了一切,贝克曼的声音关切。
“没什么大问题,不用担心。”
贝克曼收敛情绪,点点头:“以后有机会的话,还是请那位巴尔先生亲自看看的好。”
821
热度(1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