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好像也掌控了诀窍,稍稍动了动手,就让她脸颊发红,身上出了些热汗,不知不觉中他又将她的衣衫脱去,箭在弦上,才装模作样地求她应允。
她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得点了头,分别了不过才几日而已,他就显得十分急切,她有些吃不消,不得已用些小手段,埋在他耳边叫了两声“夫君”,这才逃脱他的掌心。
模模糊糊的时候她思量,明日定然要多给婆子些赏钱,如果她们没有紧那榫子,说不定这张床已经塌了。
宋都督的威武名声也要就此留在北疆。
徐清欢闭上眼睛将要坠入梦中,宋成暄又靠过来,轻轻地印在她的额头上,轻柔地盖上了她身上的锦被。
她嘟囔了一句:“骗子。”然后就睡着了。
外面的月亮洒下一片清辉,宋成暄搂紧了怀里的人,也安然地睡了过去。
……
宫中。
皇帝又是一夜不眠。
顺阳郡王已经在喝第十碗茶,口沫横飞地与户部、兵部查看这两年朝廷下拨给北疆的军资。
数额看起来勉强能对上,但是途中损耗的粮食太多,再加上商贾从中动手脚,这其中的数额就没法核算清楚。
听到户部开始百般推诿,皇帝看过去冷冷地道:“这么说,将来再有人效仿简王党运粮,你们还是无法觉察。
你们倒是一直鞠躬尽瘁地为叛党屯兵积粮。”
听得这话,大殿上的官员立即惶恐地跪下来。
“皇上,”洪传庭道,“会有这样的情形是因为每年向北疆运送的军资太过庞大,若是将北疆按东西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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