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因为她方才的沉默而退缩。
江知忆慢慢地坐下来,和方才相比她已经冷静许多:“你既然什么都猜到了,为何还来问我?恐怕让你失望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清欢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何会去常州谭家,一个道姑又怎么与谭家兄弟有了牵连。
你不信任别人是因为被谭光耀所骗,如今你深陷大牢,谭光耀却在外过着他锦衣玉食的生活,你真的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江知忆闭上眼睛,一副听而不闻的模样,仿佛对徐清欢说的每个字都不关心。
徐清欢点点头:“你从小被困在道观中,心里定然积攒了许多的不甘,即便每日念道经,却还是难以平复您心中愤怒,为什么别人都能好好生活,而你偏偏沦落至此,终于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原来一切都是被人所害,所以你想要复仇。
也许不光是复仇,若是一切大白于天下,你就能够改变如今的处境。”
听到这里,江知忆伸出手紧紧地攥住了手腕,仿佛要给自己支撑下去的力量。
徐清欢道:“我觉得你做的是对的,任何一个人都会这样选择。”
江知忆不由地睁开了眼睛。
徐清欢指了指她的手腕:“你手腕上的伤是哪里来的?”
上次女役为她验身时,看得十分仔细,她手腕上的伤定是女役告诉这少女的,江知忆吞咽一口没有说话,却将两只手放在了徐清欢看不到的地方,仿佛在藏匿不想让人知晓的秘密。
常娘子道:“手腕上伤痕有二十几道,它们颜色不同、深浅不一,伤痕互相交错,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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