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世人皆为棋子,随他翻云覆雨。江盛雪是担心对方不是善类,有备而来,梅争寒过于重情重义,不设防备,容易阴沟里翻船。
但梅争寒明显没有领会江盛雪的意思,以为江盛雪说的信得过是相信梁简有逃脱的能力,这无疑和之前梁简说的话重合,梅争寒对两人这隔空的默契感到好笑,道:“他飞檐走壁无声无息,必然是个中高手,我当然相信他有本事逃脱。但我相信他和我担心他,要回去接应他并不冲突。”
说完,梅争寒也不等江盛雪反应,就往马屁|股上抽一鞭子。马匹受惊,扬起前蹄带着江盛雪窜出去老远。江盛雪坐在马背上,还没反应过来梅争寒的话和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就被马带着跑,连忙拉住缰绳,把马停下来。
她回头看着已经跑没影的梅争寒,气的想跺脚,破口大骂道:“梅争寒你个王八蛋,你看脸的烂毛病好不了了是不是,长点心会死啊。”
已经跑出老远的梅争寒听不见江盛雪的咆哮,往县城的方向狂奔,但他也没走多久,就被迎面而来的梁简截住。
梁简拦下梅争寒,对他的出现感到惊讶,不由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先走吗?你妹妹呢?”
一连三个问题砸下来,梅争寒愣了一下才道:“我担心你,回来接应你,让盛雪先走了。”
“胡闹,”梁简不确定自己身后有没有听音阁的人在跟踪,身上的伤势都没来得及调息,听完梅争寒的回答,是即生气又高兴,轻斥一句胡闹后,见梅争寒垂下头又心疼起来。他认命的叹
君临臣下[重生]_分节阅读_2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