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加浓郁了些,参杂着难以言喻的悲凉与讽刺,甚至还含着些许恶意。
只不过这些情绪一掠而过,谢渡笙血眸之中很快便在阮轻看过来时恢复了平静,还向阮轻露出了一个微软依赖的笑。
阮轻微怔,不知怎么心中涌起的却是莫名怪异的感觉。
而在裴繁舟说出那些话时,在场修者便已一片哗然,万没想到,向来温和的谢初灵竟然早已知晓她父亲所作之事,甚至还去求了许云辞想要她将此事隐瞒下来。
不过裴繁舟后半句话说得太快,一些修者还未想清前一句话,便被他逐谢初灵出师门的话惊到了。
而裴繁舟话音一落,便有宗门长老道了一句“不可”。
“宗主,当年之事并非谢初灵所为,她乃我宗天才,岂可轻易逐出师门。”
“据我所知,谢初灵,你早便知晓,你并非谢渡笙一母同胞的妹妹了罢。”对此,裴繁舟只笑了笑,“此等心性的徒弟,我裴繁舟可不敢再留。程长老若是欢喜,倒可一同离宗。”
言罢,裴繁舟语气微转,继续道,“只是此事涉及谢家家主以禁术换血之事,还要待师妹做出最终决断。”
程长老脸色微变,沉默着不再多言。
血液再无法更改,最终,阮轻废了谢初灵的灵根。
当着此次来参加修仙大比所有修者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