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流萤索性也不再多问,她看了小皇帝一眼,脸上的潮红已经消褪不少,这几日中不见风,再喝几副药便能痊愈,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太医院,钻研一下该如何给陛下配药了。”
这药,指的自然是为小皇帝调养身体的药。
阮轻微微颔首。
只是,自己喝药的经验,于喂人喝药却是没什么用的。
原本跪在地上大宫女早在傅流萤来之前便被阮轻下令拖了出去,如今傅流萤一走,凤宫内,竟只余下阮轻与小皇帝二人了。
昏睡中的洛雁舟只感觉自己似乎渐渐没有那么难受了,隐约察觉到唇边的湿润,下意识的便舔了舔唇,一股难言的苦涩顺着舌尖在口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