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心软了。
“都要当娘的人,成天没个正形,坐好……”
“是,父亲。”秦容玥坐好,细听教诲。
“以前小吵小闹的,我们就不提了,日后我们不再,在,你克制些,脾气收一收。”秦文清正色的交代,最后竟然有些哽咽。
秦容玥灯下看着他,好像从他发间看到了许多的白发,神色也是疲惫,心塞不已,是真的垂头了。
“抬起头,”秦文清道:“听我好好说。”
秦容玥就抬头,抹了一下眼角,看着他。
秦文清这才腥红着眼睛道:“我当初不同意你嫁楼宴,不是因为你自小的婚约,是怕楼宴负你,他娶你的那些动作,你真当父亲不知道,我当官当了多少年?”
“父亲知道?”秦容玥大惊,眼珠子瞪的浑圆。
“自然,你刚回来京城,我可就一个姑娘,”秦文清说着闷头喝下一杯酒,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和你娘一个脾性,喜欢就一头撞下去,也不知道问问我为什么不同意?”
秦容玥从善如流的问他,“父亲为什么不同意啊?”
“楼宴水深,我怕淹死你。”
这倒是真的,楼宴水深,这辈子楼宴是淹不死她的,秦容玥朝他笑道:“父亲英明。”
秦文清没好气的横她一眼,“我们家欠楼宴两条命,当初我怕他娶你就是为了报复,所以大发雷霆,没想到他直接找向你祖父,你祖父最后也同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两条命?”秦容玥心里大惊,直直的看着秦文清。
“你祖父还不是首辅的时候,一次去秋闱的主考官,那
第六十四章旧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