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宴按住她的手,贴耳道:“夫人说,你是不是馋夫君了?”
惊闻此话,秦容玥心里“扑通”一声,直觉不好,楼宴何时有过这样不要脸的时候,以前他最是清冷禁欲不过。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容玥心里的疑虑渐浓,脸上依旧是一副镇定,直直的看着他玩味的狐狸眼,问:“你以前不是不吃山楂糕吗?”
楼宴不喜的东西很多,山楂糕的酸酸甜甜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素日看到了都会皱眉,是后来他们没钱没粮,大冬天的只好在苦寒之地的山窝窝里面存山楂过冬,用来充饥。
那段日子很苦,他吃山楂的样子几欲让她落泪,心酸的不行,慢慢对他的嘲讽就少了,两个人也偶尔可以平平静静的讲话。
楼宴面上一变,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上来,直到秦容玥被吻的七荤八素,反应过来还是看着他的时候,他突然笑道:“是,不喜。”
一个代表了一个人卑贱过往的东西,看到的时候总是心情不美的。
“只是夫人给的,毒药我都吃。”
他认真的看着她,看的秦容玥低了头,耳边只有微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秦容玥红着脸看着自己耷拉着的脚尖,楼宴就垂眸看着她细长的后脖子。
“放我下去。”秦容玥一手拽着他的袖子,突然开口,“我有事让你做?”
楼宴一笑,真的松了手。
秦容玥下去跑到书桌边,红色的裙裾飘飘欲飞,晃在楼宴的心尖,一瞬间他想起她下面的一双玉足,拳头渐渐握紧,扭头不再看他。
第五十七章掉马(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