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先是把找到的碎片和油布摆在秦文清面前,看到秦文清脸色巨变。
“这些岳父想来是熟悉的。”
秦容绥冷笑着,取了一片碎片,“上好的进贡瓷,是有心谋划。”
“我们私下再争,要是太子有本事取我的命,我认……但是波及内眷,我必让太子知道什么人是他不能碰的。”
秦文清一震,看着那些东西嘴唇发白。
楼宴轻笑着,脖子青筋隐隐抽动,毫不留情的揭穿他心里的屏障。
“上次,为了和孙清洲联盟,太子让岳父难做了吧!这次,为了我和宣继科的升迁,竟然放火烧内眷,如此残暴,可堪太子位——”
秦容绥不语,死死的盯着秦文清。
书房的窗户开着,外头的风吹的发丝乱晃,秦文清半垂着眼,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掌心。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从来不知道如何和自己的孩子和平相处,吵吵闹闹是经常的,可若说他不爱这三个孩子,不见得。
他比任何一个父亲都要爱三个孩子,用生命在爱,一想起唯一的女儿差点离去,他胸口就疼的不能呼吸。
谁也不傻,可以动用力量一夜之间伤及一个王妃,一个诰命夫人的人不多。
这是要了他的老命啊!
许久,秦文清闭眼,忍下眼中的酸涩,握拳道:“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