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脖子上没有抹药的伤口。
她咬的……
这样看着她的牙好像更痒了,秦容玥磨着牙,垂头掩去其中暗色,阖眼睡去。
明日,她是时候出去了。
翌日,秦容玥少有的起的比楼宴要早,她坐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妆容精致、典雅大方的自己,目光落在一半身子露在外面的楼宴。
扬州的冬天极少下雪,但今日外头飘起了鹅毛大雪,炭火燃了一夜火星尽散,没有人进来添。
秦容玥眉目锁着,最后还是起身,坐到床沿,伸手够了里面的被褥,盖在楼宴的身上,纤手在楼宴脖子上的伤口滑过,温度从指尖漫到心里。
她恨的,其实不是楼宴,是她自己。
情到深处,她叫的还是楼宴的名字……
这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有他,至死不渝啊!
但就算是爱,也不会给楼宴用爱伤害她的机会了,这辈子她得护住父兄,也护住自己。
秦容玥闭上眼睛,睁眼时里面的萎靡不再,伸手拽着他的胳膊,“起来。”
楼宴睁眼,直直的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最后发现她眼底最深的只有疏离。
三天了,安静如秦容玥是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楼宴撑着身子坐起,看着窗外的雪白,道:“下雪了。”
秦容玥不答,他就自己站起来,弯腰穿上鞋袜,转身看着一直站在身后的她。
“有事要说?”楼宴问。
“下药的人,抓到了吗?”在她醒来的第一天,楼宴就告诉她,有人潜入了宝竹院,在香炉里面下药。
第四十八章怒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