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仿佛要断了气一样,气若游丝。
他静静的看着她,轻轻“嗯”了一声,低沉的声音仿佛从胸膛里面溢出来,带着别样的滋味。
“你要看书吗?我手上这本好看,给你换。”
秦容玥粉红的指肚捏着床上的那册书,递到他的方向。
楼宴狐狸眼一动,体贴道:“方才不是樱桃要没给吗?想来夫人极其喜欢那本,你留着自己看,我看这本。”
晴天霹雳,秦容玥被劈的心碎了个稀八碎。
她前两天心血来潮,想到这本从秦容绥那里偷偷拿过来的话本子,那本前世今生只看过一次就印象深刻的书,皆因里面的风花雪月,男女之事描写的入骨入髓,让人身上一紧,浑身发烫。
有一段她至今记得,是这样描写的:他抓着姑娘的手臂,把人逼到暗黑的墙角,像是中邪了一样,要的无休无止,姑娘在他的抽动下发出动物一样的呜咽,那是他听过最美妙的声音,结束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姑娘已经晕在怀里,他的梦醒了。
当年年少无知,鬼使神差的把那页涂鸦了两行,羞怯的骂了秦容绥大半夜,把书压在箱子底再也没有拿出来。
她是想要以此要挟秦容绥向善,所以找出来,怕单独放了太突兀,就放在书架上,被楼宴拿在手里……
那上面没有涂鸦的地方依旧露骨,让楼宴看到要怎么想她,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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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们啊玥掉马的一天啊!
楼宴磨牙:夫人不听话,我该怎么教育,在线求教,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