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边的枕头,朝楼宴冷笑一声扔过去,枕头不偏不倚砸到他脖子上。
“虚伪。”
楼宴怔了神,注视着她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眸,似水含情,慵懒傲慢,脸颊下是被咯出来的印痕,徒增娇憨。
静默片刻,问:“这是作何?做噩梦了?”
他眼中的迷惑不似作假,仿佛晨起挨了一枕头是天大的委屈,眼底藏着淡淡的厉色,像是极力克制着没有发火。
秦容玥心里一梗,想起楼宴不是那个楼宴了……
她垂眸掩去悲伤,没有再提之前的不愉快,直接掀了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如玉的双足,莲花移步,逃似的往隔间去。
楼宴蹙眉道:“地上冷,穿上鞋子。”
背对他的秦容玥想了想,为了不让他生疑,又回来弯腰蹬上了一双攒珠绣鞋。
再出来的时候楼宴已经穿戴完整,看了天色说:“先去静安堂请安,回来吃饭。”
秦容玥想着林氏早上免不了伺候那些菜,粪臭味着实是不好闻,早些去也是好的。
楼宴把手伸给她,秦容玥看了一眼,转身装作扶鬓,没有理会,然后对他说:“走吧!”
这样轻慢无礼,要是以前的楼宴定然是会生气的,可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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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容玥:你不走吗?
楼宴:书看了一半,看完再说。(看完你就睡着了,走什么走)
秦容玥:我信你个鬼,滚——
楼宴:夫人你开门啊!夫人,夫人……
(嘻嘻嘻,忍不住还是写了,大家乐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