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人,只有他不要的人,没有不要他的人。
吃过一次苦,秦容玥不想回忆那些被关在惊竹轩的日子。
太疼。
他就是个疯子,对自己的夫人都舍得下狠手,硬心硬肺的把她关在惊竹轩,除了他谁都见不到。
疯子。
秦容玥屏着呼吸,被他触碰的地方就像被毒蛇冰凉的身子滑过一样,惊悚,死一样的惊悚。
她撩起眼眸,望进他阴沉沉的眼睛里面,故作骄慢,“你府上有人议论我,说我不干净,我丢了一夜,在山上。”
楼宴是救了她,可是楼宴也不是一开始就在的,他是接到报案,先行救援,才发现她,救了她。
娇花一样的面容上面,眸子明亮委屈,望着他,可怜巴巴的但硬着脖子不认输。
楼宴知道她在误导他往歪了想,没有一个丈夫可以忍受妻子的不贞,但她可能要失望了。
这个世界上,包括她自己在内,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的贞洁。
掌心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唇边有了发自内心的笑意,他道:“那些人都发卖了,以后再也开不了口了。”
秦容玥听他说话,无端生出几分寒意。
他的神色更加温和,摩挲的动作不断,极尽温柔,“我都知道,放心。”
他看着秦容玥真实的呆滞,再没有和他针锋相对,他们是可以好好说话的,月色朦胧,秋风冷人,一切的一切都在促使他抱抱这个让他心里复杂的妇人。
慢慢的靠近,还差一点,就一点,脖子上一阵暖热,他看到她张着嘴,两派白硬的牙齿在月色下发着光。
第八章妥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