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深厚,所以最想知道的就是祖父是不是还在。
樱桃想笑,看着夫人不似作假的神色又笑不出来,哄孩子一样的道:“夫人不要闹了,如今是仁丰三十一年,您想祖父了也不能吓奴婢啊!不然奴婢真以为夫人烧坏了脑子,可是要写信给老首辅说说的。”
“仁丰三十一年……回来了吗?”
秦容玥恍惚的喃喃着:“为何是仁丰三十一年?怎么不早一些呢?”
仁丰三十一年,祖父还在,她却是嫁了,秦容玥不无遗憾的盯着窗户上的喜,讽刺的一笑。
樱桃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了,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梦里死了一次,不想再做夫人了。
若醒来的再早一些,她就可以不用和他纠缠了,楼宴这人最是要面子不过,和离……
怕是不容易啊!
秦容玥顺从的喝完了药,知道樱桃担心她,笑着说:“樱桃,我困了先睡会,你下去吧!”
樱桃想着夫人神神叨叨的,也许睡一觉就好了,遂拿了托盘退下了。
一个人的时候,秦容玥就呆了。
按照如今的年岁,她有些庆幸是楼宴南下的时候回来的,不用第一时间面对他。
她和楼宴,实非良人。
家中帮派对立,年岁他年长七岁,性情是一个冷漠一个欢脱,更何况她是有婚约的,无论从哪一方面看他们都是天涯和海角的关系。
可命运就算弄人,崀山一夜,她嘴上不说,却是鬼迷心窍的看上了楼宴那张脸,谁知道竟是个带毒的玫瑰,从此错付终身。
第二章魂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