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过,不是吗?”
“……”左将军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身为人父,你尽责了,”望尘的话语吹散在风中,“无论什么,你都尽责了,也是时候该放手了……”
左扬带着人马,在街上游荡了半天,都没有看到左茗的影子,最后只好无功而返。
左扬想不通,向来温和稳重的兄长,居然会因为那狂妄之人的几句羞辱话,就离家出走,那人在左茗的心中,究竟占了几斤几两重的分量?那个人究竟哪里好……
左扬思来想去,胸口中的郁闷却始终无法疏解,碰巧又看到皇室派来迎亲的花轿,张扬又华贵,左扬心中的不悦又扩大了几分。
真是滑稽!哥哥他怎会坐上这种花轿!那个傲慢的王爷,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左扬回到家中,看着为此事愁苦不已的父亲和母亲,心中仿佛压下了一块巨石。
“茗儿找不到,圣旨也无法抵抗……这、这可怎么办啊……”钟珞梅卧在床上,用手帕擦着眼泪。
“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左将军在屋子里不安地来回踱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