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死呢,岂能看着宫里的侍卫把我儿往死里打?”
要是光挨板子,贾琏还真不怕。
他这些天也在反思他这回不过脑子的行为,开始担心他的行为会不会对他爹造成多大的影响,以及勤王殿下会多伤心。
贾赦不想将事情立马想得很复杂,出了这样的事儿大不了被贬官或是丢官呗。
反正这辈子不但做过手握实权的封疆大吏,还做过了正一品的户部尚书,都挺值的了。
最大的宝贝还是勤王殿下,只要这个没被皇帝陛下拿走就行。
“至于你小子想说的负荆请罪的事儿,实在是太浮夸了,会有不少人觉得你是个神经病,而且勤王殿下也会觉得你玩这一出来逼迫他。”
“那儿子要怎么做才能取得勤王殿下的谅解?”
贾赦觉得负荆请罪不是一个有力的解决,但要说有什么可以用的办法,贾赦想了半天也没有好的主意。
若是他惹司徒琛生气了,亲自为司徒琛做两顿饭就能哄好,但在贾琏这儿可就不知道了。
“到时候再说吧,勤王殿下脾气没有谣传的那样不好,就算明面上不得不把你撵到哪里,暗地里也会为你远一块好的任地。”
贾琏摸了摸下巴,琢磨着想去二皇子所在的回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