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么?”
司徒琛告诉贾瑚,这事儿司徒彻已经知道了,但他父皇还不知道,而且这事儿也绝对不能让他父皇知道。
若是他因此事被夺爵也就罢了,就怕他父皇发起狠来将整个荣国府都端了。
孰轻孰重,在场之人心中都清楚。
贾琏一言不发,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看着跑出去的小儿子,贾赦叹了口气让贾瑚多开导开导他弟弟。贾瑚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后退了出去。
“恩侯这几日歇一歇吧,有事儿就派人传个话,咱们在如意楼见面。”
贾赦无奈地嗯了一声,如今只能先这样了。
司徒琛拍了拍贾赦的肩膀,然后去了吏部准备给之前包围荣国府的那些人家找点事儿做。
贾瑚对于过些时日的殿试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所以有功夫去安慰自己的弟弟。
“咱们爹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一个人含辛茹苦把咱们兄弟俩抚养大,咱们也该让咱们爹乐呵乐呵……”
如今他们爹也算位高权重,算不上以色侍人。看勤王和他们父亲举手投足之间也不像是做戏,而是真的有感情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