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都没重视过这个问题,而并非某一个县令造成的影响。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并没有让贾赦感到满意,于是贾赦直接在县令这儿要起了关于梯田的资料。
像什么样子的山坡可以开采梯田?适合开多大的面积?梯田开垦得多了怎样才能保证不会对下游造成影响?
结果县令一问三不知,气得贾赦想摘了县令的乌纱帽。
县令见贾赦生气了,觉得自己太委屈了。他又不种地,上哪里能知道……
“得了,本官亲自去考察!”贾赦一拍桌子起身就走,司徒琛看了眼跪在地上直哆嗦的县令喝了一句:“还不快点带路!”
就算对农事不了解,带个路总能行吧?
县令赶忙从地上站起来,带着司徒琛和贾赦坐着马车火速赶往县城外的梯田。还好有阿成在,和彝族的人们交流起来很顺畅。
贾赦还卖弄了两句刚学的彝族话。
有外人在,司徒琛强忍着没抬手敲司徒琛的脑袋,只是拍了拍贾赦的肩膀说道:“恩侯这彝族话说得真蹩脚,还得多练练。”
这才学了多长时间,能开口就不错了。
“练是肯定得练的,等王爷从南安郡王那儿回来,到时候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