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的运气不是吹的,从金陵到广西这段水路走的异常顺利,连场暴风雨都没赶上。估摸着马车差不多快到昆明了,于是只在桂林待了半日,吃了碗当地的米粉,又买了些三花酒就继续赶路了。
从地图上看桂林到昆明要大致两千里,可实际走起了山路,走的距离可就长多了。
幸亏贾赦有先见之明,提前就把马车的减震的工具鼓捣出来了。要不然在这九曲十八弯的山里转来转去,这把老腰还没等到昆明就得被颠散架。
“王爷您说咱们这和当年西天取经的玄奘法师是不是有得一拼了。他是去西天求取真经修成正果,咱们是去西南任职造福百姓。”贾赦躺在马车里闲得无聊,一边闲聊着一边数着司徒琛腰间玉佩下面的络子有几根穗儿。
司徒琛将手中的扇子收起来,轻轻敲了一下贾赦的头顶说道:“你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哪能和玄奘法师比?和尚可是要吃素的,你能忍住三天不吃肉?依我看就你这么皮,孙猴子还差不多。”
猴子?贾赦听司徒琛说他像猴子,突然想伸手给司徒琛来个猴子偷桃。
但贾赦也只是心里想一想爽一爽,他要是真敢偷袭司徒琛的桃儿,估计明早他睡醒以后司徒琛身边就多一个贾公公了。
“琢磨什么呢,数清楚有多少根绳子了么?要是不够数的话,不如来数数本王头发有多少根?数完了说不定就到昆明了。”
自从离开金陵以后,司徒琛的话明显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