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冷眼望向封琳,“......封琳,你不是想要鉴灵剑诀吗?你和元元一起跟我走,我教给你。”
封琳却嗤之以鼻:“阿孟,晚了。”
“我想做的两件事,一件即将完成,而另一件,再也没必要去做了。”封琳趁空瞥了一眼沈重暄凝肃的眼神,冷笑道,“阿孟,论轻功,你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要走尽可走了,一个徒弟而已——啊,我忘了说,我答应了要告诉你们,血观音一事的真相。”
沈重暄浑身一震,打断道:“闭嘴!”
“闭嘴?不,沈重暄,这都是天下大事,理应昭告天下。”
释莲已然脱下外衣,信步走来,脸色阴沉:“封少侠,注意你的言辞。”
“禅师,不好意思,今日封某不吐不快。”封琳含笑望向重重包围之中的沈重暄,“你不可能回避的,沈重暄。你杀了宋逐波,你杀了你的第一个师父——在孟醒之前,教你为人、教你武功的师父。”
“你一直不相信你娘是臭名昭著的血观音,为什么呢?因为宋逐波从小教你,你娘是个温婉善良的贤妻良母。”
“可是阿孟为什么留意你?宋逐波为什么留意你?清徵和冯恨晚又为什么留意你?”
封琳脸上笑意更深,一字一顿道:“因、为、你、娘。”
沈重暄握着□□的手已经暴出青筋,孟醒冷喝道:“封琳,住口!”
“住口?不,我在给你们解惑——”
封琳得意洋洋地笑着,甚至看上去已接近扭曲,他如此痛苦,以至于别人的欢愉都似凌迟的刀,在他心上剐着一层又一层鲜血淋漓的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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