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帮沈重暄报仇,也没有做过坏事。”
“有关孟道长,朕不能告诉你全部。”褚景深抬手揉着眉肉,倦怠道,“晚真,你也不能理解身在皇族的责任吗?”
“......儿臣还是希望知道父皇的决定。”
褚景深瞑目半晌,寒声道:“朕,不会留下那两人。至于孟道长,倘若他能接受朕的条件,朕会考虑放他一马。”
褚晚真动了动唇,问:“如果儿臣求您呢?”
褚景深果然现出怒色:“......你的荣宠和特权,是朕借予你供以横行无忌的倚仗,你也该清楚,朕随时可以收回。”
褚晚真早便猜到这个结局,忍住眼中的酸涩,自嘲地嗤笑一声,突然反问:“那么父皇,您还能借我多久?”
“什么?”褚景深皱着眉,“......朕不明白你的意思。”
褚晚真看着他,道:“父皇病重,召儿臣回宫,真的是谎话吗?”
褚景深仿佛听见什么笑话,一时笑出声来:“不然是什么,你看朕是病重的样子?”
“......不是。”褚晚真忍着哭意,抬眼注视着他鬓侧的斑白,再一次清醒地认识到这个正处在春秋鼎盛的伟岸的男人,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权谋倾轧中现出疲态,“父皇,释莲说,是您设计,利用儿臣引沈重暄进宫,然后除掉他、或者控制他。”
“儿臣不知道原因,但您对师父格外宽容——您想保住他,却不打算赐婚。”
褚景深蹙眉敲着案几,问:“......是,朕和孟道长有故。但这与你何干,你究竟想说什么?”
“北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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