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作响。
沈重暄呼吸一窒,下意识想要挡住孟醒,反被孟醒以更加不容置疑的力道挡在身后,但见孟醒一扬拂尘,几声激响,堪堪挡住□□来势,拂尘的手柄却已被刺出几个窟窿,将折未折。
孟醒丢开拂尘,叹道:“到底是什么事,也不让我知道一下前因后果?”
“我姐没了。”封琳说,“我想做的事就快做完了,可她不在了。”
他刻意地别开眼,不让孟醒看见他眼中掩藏不住的悲戚和暴戾。
封琳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额角跳着青筋,孟醒第一眼看过去,竟分辨不出他是在难过还是在生气。
——但他很痛苦。
孟醒犹豫半晌,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汇,他能感觉到封琳的悲恸,可他偏偏不长于共情,只能道:“节哀。”
“节哀?”封琳低下头,嘲讽般地笑出声来,“孟醒,你知道你的好徒弟做了什么吗?”
孟醒叹了口气,温声道:“但我至少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琳儿,你现在很不冷静。”
封琳气得跳脚,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他,却听殿外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一名禁军守卫跑得气喘吁吁,重重地跪在养心殿外,大声喊道:“封公子,有个黑衣人从宫门直接闯进来了!”
封琳暂且捺下怒火,问:“长什么样?”
“是个男的......好像是个瞎子。”
孟醒一听这描述,顿觉心中大定,更加安心地拉住沈重暄,小声问:“琳儿,你去看看?”
“......释莲是已经战死了吗?!”封琳猛地掷下那把□□,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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