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对着房外遮天蔽月的风雨冷喝一声:“谁!?”
闻竹觅内功低下,纵是城府深沉也不免愣了一瞬,茫然地看了封沉善一眼,却听封沉善语气冰冷,接着道:“偷听长辈说话,好修养!是谁家的弟子?”
然而房外风雨磅礴,雷霆万钧,任凭他亲自起身出门去看,除了一股诡异的酒味儿,没能再找到半点蛛丝马迹。
闻竹觅沉默地立在原地,心里已是疑窦丛生,面上的犹豫却在见到封沉善凝肃的脸色后化成一抹了然于胸的笑意。他走上前,故作无意地觑了一眼孟无悲房间的方向,果然风平浪静,多半不是孟无悲所为。
封沉善还想再追,闻竹觅已经拉住他袖子,笑道:“前辈莫急,或许只是风呢?外边雨这么大,冒然出去受了风寒可不好。”
封沉善本来心中警铃大作,来者轻功神妙,连他也没有及时注意到,甚至追出来时已经了无踪迹,可见对方武功高深,恐怕和他相差无几。而且闻竹觅的警戒向来不在他之下,连闻竹觅也这样说...封沉善心中思绪繁乱,一时间无法确认是自己多疑还是真的有人来过。
闻竹觅又道:“没事的,抱朴子就在隔壁,如果真出了事,他一定来得及反应。”
封沉善这才微微放下心来,他对闻竹觅的武功很不放心,但隔壁还有孟无悲,无论孟无悲是否准备包庇萧漱华,至少对他还算敬重,况且他也算看着孟无悲长大,知道这孩子心思良善,即便被蒙蔽也不会做违背原则之事。
闻竹觅不着痕迹地关好门,又给封沉善递去一杯茶,封沉善笑着看他:“老夫话说得不多,哪里需要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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