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打断,一把挡住萧同悲眼里熠熠的光辉:“师父,您别说了。”
萧漱华耸耸肩:“他早晚要知道这些。”
“可您杀人就不对。”
“本座不杀人还能活到现在?”萧漱华朝天翻了一眼,慢条斯理地理着自己的指甲,恹恹道,“孟无悲倒是没怎么沾血,那是他命好,本座没那运气。”
孟浪心道废话,人家来不及拔剑人就已经被您杀干净了。
萧漱华听不见他的腹诽,兀自哼着不成曲的调子,顺手抄起孟无悲送来的一坛酒,又拔出桂殿秋,就着几乎漫遍山野的酒香,往剑身一浇。
酒水顺着桂殿秋寒亮的剑身恣意而下,于青石地上浇出沉闷又轻快的响,窸窸窣窣地汇成一汪纯粹的香,孟浪瞠目结舌地愣在一边,听见萧漱华哼着的调忽然停住,眉眼间一派澄澈的温柔,轻声道:“是秋露白。”
“啊?”
“你和他说了些什么?”
孟浪当然拣了好听的说:“我和他解释了宋前辈和血观音,他保证会护着师父你。”
萧漱华倒酒的手微微一顿,继而把剩下的酒全数泼进嘴里,扬笑道:“你说他是不是呆子?”
孟浪愣愣地一点头:“是啊。”
“嗤,”萧漱华伸手点他额头,“你们三个都是——他往哪里走了?”
孟浪还没反应过来:“啊?”
“本座不能放他一个人去狡辩罢。”萧漱华低首理了理护腕,理所当然地说,“暂且不和他计较这一次。”
孟浪怔怔地露出个欣喜若狂的笑,飞快地点头,兴奋道:“您快去罢,抱朴子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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