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舔嘴角,一脸戒备地望向萧漱华。
萧漱华忽然开口:“你说的事本座做了,你进华都一趟的收获?”
萧同悲搁下碗,谨慎地应道:“有证据吗?”
萧漱华嗤笑一声,随手拔出鞘中的桂殿秋,剑身犹然缠着几道还未干涸的血迹,显然是刚杀过人不久。
萧同悲眨了眨眼,飞快道:“你不能告诉元元。”
“元元?”萧漱华睨他一眼,冷笑道,“昵称还真不少。本座告诉他又有什么好处?”
萧同悲也不扭捏,直白道:“他们去的是华都聚贤楼,据说是个叫封沉善的老爷爷做东,他说话绕来绕去,我没听懂,但他们现在没想动你。”
萧漱华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只是平静地玩着手里小巧的酒杯:“去了些什么人?”
萧同悲顿了顿,也极平静地回应他:“没有听说有谁叫孟无悲。”
萧漱华不做声,手里的酒杯停住了旋转。
萧同悲看了眼他的脸色,接着道:“但有个人说抱朴子失踪很久,没有人有他消息。”
酒杯蓦然迸裂。
萧漱华低眼垂睫,慢条斯理地把瓷片残渣从他苍白消瘦的手上拔出,血珠飞快地从伤痕间沁出,他也只是匆匆地一抹,抬眼道:“你做得不错,下次继续。”
萧同悲神情怪异,似乎有点不愿搭理他,但犹豫片刻还是点点头,轻声道:“你做得也不错。”
孟浪做完工,一如往常地去到一家画坊,这家画坊不算有名,但胜在离同悲山不算远,他的字画也大多都拿到这里来卖。
但今日的画坊出奇地安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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