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喉咙,连忙把萧同悲往身后挡,但萧漱华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动怒,而是眯起眼,糊里糊涂地望着孟浪。孟浪一身的白衣投进他一对眼眸,虚虚实实地凝作一抹久别未逢的身影,萧漱华动了动唇,声音轻若蚊讷:“孟郎...”
孟浪一时听岔了耳朵,应道:“我在!”
萧漱华忽地站起身来,眼神凌厉如刀,他浑浑噩噩地立着,一眼剜向噤若寒蝉的孟浪,突然猛地踢翻地上的酒坛,清脆的碎裂声次第冲进孟浪耳朵里,孟浪不由自主地护着萧同悲后退了一步,萧漱华恶狠狠地指向他,眼里却莫名地镀了一层水光,小巧的喉结滑动几次,最终才化成一句愤怒的诘问:“你在?你在?”
孟浪不敢做声,萧漱华又踹翻了几坛酒,直到整个洞穴里再也没有完整的酒坛,孟浪才看见他抬手挡住双眼,仰着头,似乎在隐忍什么情绪。
孟浪看着他苍白而修长的脖颈,喉结就像洪波中左右为难的孤岛,如萧漱华一般跌入绝望无助的境地,忽然想到,如果在这时候掐住萧漱华的脖子,是不是就能置这个男人为死地?
——无所不能的守真君也会这么脆弱吗?
孟浪垂下眼睫,拎着萧同悲的衣领,两人一道轻悄地退出洞府,萧同悲拉了拉他的袖子,冲他眨眨眼。
孟浪知道他这是有话要说,却不知为何,不太愿意听到他接下来的话。
萧同悲果然开口了:“元元,他说的是孟无悲吗?”
孟浪本想装聋作哑,他确实知道不少逸闻,但这毕竟是有违纲常之事,而且伤了萧漱华的颜面,无论如何都不该和一个小孩子多说。但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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